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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芳华刹那(小说)

作者: 来源: 文学网 时间: 2017-07-30 阅读: 在线投稿
暮然回首,桃花依旧灿烂,笑颜如花。
   (一)
   念北挤上车,在拥挤的车厢里抓住那根救命稻草,每到一站就会有一阵人浪吹过来,她就像是一棵卑微的小草一样随人而动。
   就像往常一样,她在那一站下车,像是鱼儿得到了水一样的呼出一大口气,之后一直往前走,到岔路口的时候左拐,就到了。是与人合租的屋子,那个人是一个小女孩,不知道是在读大一还是大二吧。念北从来不去关心这些,她关心这个月的工资会不会晚发,,那样的话她的房租费就不能按时缴,房主就会来催……
   念北到家后,像平常一样做好饭菜,等那个女孩回来吃饭。
   分针指向了3,五点十五分了,女孩未归。今天……格外的晚。也不去管这些了,念北一个人先吃了起来。也不知道今天只怎么了,念北的脑子里老是会想起那个女孩。也想起那段时光……
   也许是因为那个女孩身上有那段时光的气息吧,温暖而明媚。虽说女孩不好看,笑起来也很放肆,却依旧不会影响那股气息,甚至更加浓郁,念北想,那应该就是名为青春的气息吧。
   念北也曾放肆过,对着母亲说自己不想做一个碌碌无为的人,但她最终还是做了一个平凡的人做的事,上班,上班,还是上班。走在人海茫茫的街道上,就宛如一粒小石子投入了大海中,她走在人群中是那么的不起眼,然而恐怕只有她自己知道了吧。
   曾经她有过很多梦想,作家,漫画家,摄影师等,但这些梦想都随着时间的消逝而一个一个地破灭,成为一个有一个的夙愿。当念北想去追寻得时候,却发觉这些自己憧憬已久的梦想,早已被一群比自己小很多很多的孩子们实现,多半才十几岁。还能说什么呢?心累?好像连心都要被腐蚀掉了,谈何心累?
   念北笑了,感觉再做什么都迟了。那些年和某某人发过的誓言,也许是是用一辈子都玩不成了。
   也是后来,念北才明白,那就是所谓现实和梦想的差距。梦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何耐梦想再美好,却如同泡沫一样,遇到现实后一点即破。
   很久以前,念北以为上大学了就轻松了,因为那是父亲说的,但实际却不是这样;很久以前,念北以为工作了就轻松了,因为那是老师说的,但实际上却又不是这样的。
   (二)
   “咔嚓——”女孩回来了。
   “饭在桌子上”。念北不再想,开始做自己的事。
   “嘿,念北。”女孩扒了几口饭,开始对她说话,“你知不知道为什么我今天这么晚回来?”
   念北随口答道,“不知道。”
   女孩看着念北很是稀奇。
   “难道你不知道今天是世界朋友节么?”
   “嗯。”
   女孩无奈的叹息
   “好吧,看你是真的不知道。”
   世界朋友节?有一个人的脸在脑海中出现。若干年前,宁简也这样问过念北,“难道你不知道今天是世界朋友节么?”
   女孩见念北没有再回话,就开始自说自话,说她自己今天送了多少人多少贺卡,跑进了什么巷子里,遇到了谁家的大黑狗对着她叫什么的。女孩的声音远了,念北好像又飘到那段属于她的时光里。
   念北在学校的一棵奇怪的树下面,坐着看花,捏着落花仔细观察,她想,树为什么要开花?这树又没有可以吃的果子……
   宁简从远处溜达来,正巧念北手中有几朵小花,见宁简来了,就把花给了她。宁简一“激动”,拍着念北的肩膀说:“单念北,好样的,破坏完学校的花草后,准备嫁祸给我吶。”
   念北默然,不就是朵落花……至于么?
   有一回,夏季。念北从书店给宁简带了几本她梦寐以求很久,可是她一直懒得去买的书。
   宁简抱着念北说:“你真好。”
   念北愕然,以为她知道了。
   宁简见她半天没有回话,就问道:“难道你不知道今天是世界朋友节么?”
   念北低头,宁简低头叹息道:“我还以为……你知道的呢!”
   念北没有说,其实那天是宁简的生日,她一直算着,想给宁简一个惊喜,却不知道那天竟然是世界朋友节。至于宁简为何没有反应过来今天是她的生日,那是因为念北用的是农历,而宁简用的是公历。
   (三)
   将思绪拉回,女孩已不再唠叨。
   念北打开很久没用的QQ准备做一件事,女孩感叹道:“我还以为你会一辈子都不上QQ的呢。”
   念北没有说话,因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女孩以为她又要忙了,也正巧她现在很困,就回去睡觉了。
   QQ打开了,一秒钟,炸掉……再打开,再炸毛……终于可以打开后,那堆信息满的和山一样,念北一看日期,那都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了。
   曾经说过一起“闯天下”的朋友们,一个一个消失在她的视野中,最后她也决定放弃,收拾行装,不告诉任何人,一个人慢慢离开。
   她有多久没有上QQ了?一年?两年?三年?也许……更久,念北早忘了,因为时间间隔是在是太长了。
   念北一一点开昔日好友的窗口,问她们过得好不好。无一例外,她们都忘了她是谁,念北没有烦,因为这也是她的原因,实在是太久没有联系她们了。
   念北把她留到了最后,主要还是怕她忘了自己是谁了,先来几个做好心理准备。
   她发了个微笑,问她在吗。没有回应。念北想,或许她不再吧。念北无视了她在不在,慢慢自己发。
   最近过的这么样啊?身体好么?不生病吧。宁简,你忘了我吗?……她会忘了我么?也许吧,曾经的那些朋友都忘了我,也不差……她一个……
   什么时候有空?我们一起回一下学校吧?念北自我调侃道。学校,的确是个最令人怀念的地方啊,所以才会有那么多的偶像剧从学校开始故事。就连自己都无法逃脱它的“魔爪”啊。
   念北早忘了,其实自己一直都很忙,根本抽不出时间可以回学校什么的,连家里的菜都是那个女孩帮着带的。
   敲了半天键盘,念北有些心累了,毕竟对着“白墙”说话是件很奇怪的事。她去冲了包咖啡,再回到电脑前的时候,那人已发回了消息。
   我忘了你,怎么会?单念北,倒是你啊,四年三个月零七天没有理过我了。
   念北发了个微笑,宁简也回了个微笑,念北端起咖啡,浅酌一小口。真好……她没有忘了我。
   (四)
   她毅然走远,只因桃花开败。殊不知,人依旧,只待花重开。它年,她蓦然回首,桃花依旧,人依旧。
   韶华刹那,只为一人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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