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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月】冷漠不是一道美丽的风景线(小说)

作者: 来源: 文学网 时间: 2017-07-30 阅读: 在线投稿
天阴沉沉的,似乎要下雨的样子。祥子背着他的行李走了好大一程的路,已是下午四点多了,倘若这一趟赶不上今天他就去不了A城了,此时的他非常渴盼着去往A城的公交车的到来,这个路口不是站点,按规定不是站点公交车是不允许停车拉客的,倘若乱停车拉人一旦被查着就有被有关部门罚款的危险。
   祥子背着行李思考着,倘若司机不停车咋办?这里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带,今天走不了咋办?祥子把行李放在地上拿出一根烟抽了起来,他对最近从报纸上看到的中华大地上发生的几件因为旁观者的冷漠造成的惨剧感慨起来,“奶奶的,现在的人怎么了?怎么变得越来越冷漠越来越没有人味了呢?做了好事的怎么得不到好报呢?不是人们不想做好事,而是怕惹麻烦而不敢去做好事,社会风气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呢?”祥子一边抽着烟一边骂道。祥子是位非常善良的人,上学的时候他看到有坏同学欺负女生时就用自己的拳头吓走了他们,后来那两个坏同学找人把他揍了一顿,但他不后悔,感动得那位女同学在他们都毕业后做了他的老婆。在城里打工期间他做过无数件好事儿,被同事们称作活雷锋。这次回家看望年老体弱的父母亲,他在家呆了十几天,A城公司的领导打电话要他速速回去,公司有很重要的事儿非他亲自办不可。祥子放下电话,匆匆与老父老母告别后背着母亲做的棉衣和好吃的就踏上了回A城的征途。
   当他拿出第二只烟的时候,开往A城的客车映入他的眼帘,他匆匆站起挥了挥手,客车缓缓停下了,祥子走了上去。当他要把行李拿到车上的时候,漂亮的女司机走下车来,她打开客车行李箱,把祥子的行李塞到车下,当祥子说声谢谢时,女司机微微一笑说了声不客气,其实祥子的心里是十分感激那位女司机的。他知道,不再站点停车是违反规定的,她是冒着被罚款的危险给他停车的,再者,她走下车来帮他拿把行李塞到客车下,有哪位司机能做到这一点呢?是这位漂亮的女司机做到了这一点,此时的他感到无比的温暖,祥子感叹这位女司机不但人长得漂亮,更主要是她有一个善良的心,倘若有谁娶了这么个美女做老婆,真是前世修来的福气,当祥子说声谢谢时女司机微微一笑说不客气出门在外不容易虽都有遇到难处的时候……
   公交车慢慢地在公路上行驶着,一辆辆汽车迎面而来从它的身旁疾驰而过,也有的汽车急匆匆从它后面超过去。祥子佩服女司机娴熟的开车技术,如此大的客车在她的手中如鱼得水,客车里的人们大都闭目养神,没有一个人大声喧哗,也没有人窃窃私语,公交车里的电视音响也静静地躺在那里,除了汽车发动机嗡嗡声外几乎没有其他的噪音。公交车不知为什么突然停下了,人们睁开睡眼惺忪的双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后来人们终于明白了,原来是有两位年轻的小伙子拦住车要乘呀,漂亮女司机打开车门让他们上来,他们两个在公交车最后面找了座位坐了下来,祥子也像其他人一样闭目养神。
   车徐徐行驶在去往A城的公路上,当公交车开出一个小镇大约十几公里一个僻静的地方,当人们闭着眼睛养着神或者进入梦乡时,最后上来的两个人手中各拿着两支酷似手枪得东西大声喊道:都别动,抢劫!把身上钱和值钱的东西统统拿出来,谁不听,就打死他!人们被这两个歹徒的吼叫声给惊醒了,很多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此时有一个歹徒又一次大声喊道:听见没有,把身上的所有的钱和值钱的东西统统都拿出来,谁敢不听我们就打死他!歹徒说着把手枪栓拉了上去,此时的祥子多么想把那两个歹徒制服并绳之以法,但他又担心自己不是他们两个的对手,他在寻找机会,车里几乎所有的人都身上的钱、手机、项链、戒指等乖乖拿了出来,双手递给那两个手拿手枪的歹徒,歹徒大把大把地把乘客手中的钱和物装进一个大大的皮包里,诚恐诚惶的人们都坐在车里,似乎车里没有发生任何事请一样。
   此时的女司机拿起手机就要打,被歹徒发现了,歹徒一个箭步窜上去把她手中的手机夺了下来,狠狠地说:我们抢劫从来不抢司机,这是道上的规矩,我们没有破,但今天我们不得不破这个规矩了!两个歹徒边说边把女司机拖下公交车,尽管女司机大声骂着歹徒禽兽不如,尽管她大声呼救,但公交车上几十个人没有一个敢下车,静静地坐在那里静观事态的发展。女司机的呼救声越来越小,她被歹徒拉到一个僻静的地方,人们都知道那里发生了什么,但都无动于衷,似乎发生的这一切与自己无关似的。此时的祥子从座位上站起来,一边大喊着抓强盗一边冲下公交车朝歹徒作恶的地方冲去,他清晰地听到女司机的呼救声和呻吟声,他知道女司机被那两个歹徒轮奸了。但他冲上去时,被一个刚提上裤子的歹徒拿起的石头击中了头部,受了伤满脸是血的他拼命地反抗,手无寸铁的祥子哪是歹徒的对手呢?他被两个歹徒一阵子拳打脚踢,歹徒边打边喊:让你多管闲事儿,打死你!看你以后还多管闲事吗?歹徒看祥子躺在地上不再动时,便用手枪逼着女司机朝公交车走去,等祥子醒来时,公交车已经发动起来,祥子爬起来朝公交车追去,但任凭他怎么呼喊,公交车依然慢慢朝A城驶去,并没有因为祥子的呼喊而停下来。
   祥子坐在地上,望着公交车直到消失在公路上,祥子拿出了烟不停地抽了起来,他怎么也弄不明白,自己做了好事儿,怎么得到如此的报答呢?难道女司机怕把今天发生的一切说了出去?也或许女司机根本不在乎自己被轮奸过,现在的年轻人有多少人还拿贞操当回事儿呢?现在的人都怎么了?倘若在他冲出公交车的时候满车的人都冲出去,肯定会把那两个歹徒制服的,但人们选择了沉默也就意味着选择了冷漠,这样歹徒会肆无忌惮地胡作非为,人们选择了息事宁人也就意味着所发生的一切与自己毫无关系,宁肯损失些金钱也不愿意多一事,难道我错了吗?祥子对自己的所作所为进行了反思,他摇了摇头,笑了笑,还好,在公交车上时他多亏了没有把手机交出去,他拨打了110,警察到来时,祥子把刚才发生的一切向警察详细诉说了,警察把他送回了家。
   第二天,祥子从电视上得知,昨晚在去往A的公路上发生了司机与歹徒搏斗英勇牺牲的故事,是车上的乘客拨打了110,乘客们一起把歹徒治服,警察赶到后歹徒逮捕归案,警察发现,歹徒手中握的是仿真手枪。
   祥子看到这个新闻时感到震惊了,也被看起来柔弱女子的司机的勇气感动得热泪盈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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