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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牛弹琴

作者: 来源: 文学网 时间: 2017-07-30 阅读: 在线投稿
坐落在河南省汝州市正北的大山里,有一个村落——李窑村!村里住着一户名字叫李常顺的村民!提起李常顺这个名字,那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现在每每想起李常顺,我都不由得嘎然失笑!
   那是好多年以前秋天的事情了!村里人都收好了玉米,开始了种麦子的工作。李常顺也不例外。那天,李常顺起了个大早,自己扛起了犁耙,牵上早已吃好喝好的两头牛朝南坡自己的农田里走去。由于一路上坡,李常顺有扛着犁耙,走得特别慢,两头牛走在前面,一不小心牵牛的绳索掉在了地上,两头牛自己往南坡上一道烟跑了。
   李常顺倒不紧不慢扛着犁耙继续往自己的田里走去!因为他知道,牛也知道往哪里去了!等李常顺走到自己的田地边上,太阳已升了老高了,两头牛早在哪里等候多时了!李常顺放下犁靶,蹲在田地边上,擦了擦头上的汗水,从怀中摸出了烟袋,装上烟,用火机把烟点燃深深的吸了一口,随即从他口中冒出了一道浓烟!咳嗽了几声吐出一口浓痰!
   李常顺的这块田地并不是很多,估计有半亩地吧!休息了一会儿,李常顺套上了犁靶,开始犁地了!刚开始耕的几遭两头牛走的倒是不错,耕到第四遭两头大牛走的慢了下来,并且开始你扛我一下我扛你一下越走越慢,后来干脆停了下来。只见李常顺大喝一声“啊!走!”随即右手提起皮鞭挥舞了一下挽起一个漂亮的鞭花“啪”的一声脆响,只见两头牛猛地睁开了双眼,扎起了耳朵,奋开了四蹄,紧走了几步,慢慢慢慢的就又慢了下来!如是几次,任凭李常顺如何挥舞鞭花,如何吆喝,两头牛无论如何也不肯走了!
   李常顺气呼呼地走到两头牛的面前说道:“牛呀牛呀,你们是今早没有让你们吃饱还是怎么啦?你们真的是没有力气啦吗?就这么一点点地,耕完了我就叫你们回家,你们尽管休息就是了,啊,赶紧犁吧!啊!”两头牛看了看李常顺,谁也没有吭声!其中一头牛还伸出了舌头舔了舔李常顺的手!李常顺爱抚的摸了摸牛头又说道:“赶紧犁吧!啊!”!
   李常顺回到犁耙前,右手扶住犁耙,左手拉了拉撇绳,吆喝一声:“啊!走”!两头牛紧走几步就又停了下来。李常顺又吆喝一声“啊!走!”两头牛甚至连动也没有动,不是没有动,是根本没有走的意思!只听李常顺又吆喝道:“再不走我打了啊!”两头牛就又紧走走几步就又停了下来!任凭李常顺怎样吆喝,两头牛就是不动!李常顺气呼呼地放开犁耙又蹲在牛的面前说道:“牛呀牛呀,恁咋都不拉来?你们就是太累了么?好,我让你们歇一歇再拉,好不好?”说完扭身走到田边蹲下休息抽烟去了!
   李常顺蹲在田边上,抽了两袋香烟,休息了好一会儿!走到牛的面前说道:“牛啊牛啊,你们也休息得差不多了,咱们开始吧!”他走到犁耙前扶好了犁靶吆喝道:“啊!走!”只见两头牛就又耕了一遭,又停了下来。李常顺这一下彻底没有办法了。仰起头看了看天,已经过午了!李常顺又走到两头牛的面前说道:“牛啊牛啊,是我对你们不好么?你心里想想我究竟对你们咋样?冬天咱们家的土窑我让给你们住,你们吃的草料我给你们用筛子都仔仔细细地筛过,我怕里面有钢丝或铁钉,我都给你们一一拣过,我怕你们吃不惯,我给你们多舔麸皮用水给你们拌过。冬天天冷你们晚上休息的地方我怕你们拉过撒过的地方太湿给你们用干土垫过,我害怕你们冷垫过的地方再用柔软的稻草给你们铺上,冬天风多我睡觉时给你们把们关好,有时忘记了给你们关门,我都睡下了还得赤身裸体起来给你们把门关好,怕你们冷。你说我对你们究竟咋样?就这麽一点地,你们都不想干?春天我喂你们吃好喝好后我给你们找一个阳光好又无风的地方让你们取暖,我还得给你们用扫把给你们梳毛,你看你们俩吃得浑身发亮的,你敢说你们俩就没有力气?就这一点地你们干不了?在夏天我怕你们在土窑里闷得慌,无雨的时候让你们在外边凉快,我睡在你们边上,有雨的时候我把你们拴在屋里,我还得给你们赶牛虻蚊子,我真的就对你们不好么?牛啊牛啊,赶紧拉吧!活干完了咱们一起回家好吗?”只听李常顺自言自语的说了一通后走到犁耙前又吆喝了一声:“啊!走!”两头牛就又走了一遭。然后就又停了下来。李常顺又挽了一个鞭花“啪”一声牛就又走了几步。就这样走走停停,一直耕到下午六点多钟,半亩多地耕了还不到一半!
   眼看已接近黄昏,同村在山上放羊的李会军赶着羊下坡了,路过李常顺的田边。开口叫道:“常顺伯,就这一点地你还没有耕完吗?”
   常顺无奈地摇了摇头说:“牛不拉我有啥办法?”
   李会军笑了笑说:“来,你帮我赶羊回家,我帮你把地耕完咋样?要不然你还准备明天再来一趟么?”
   李常顺看了看李会军,有点担心地说道:“好是好,但是你可不能打我的牛呀!”
   李会军笑道:“放心吧!”说着便把手里的鞭子递给了李常顺。
   李常顺接过鞭子就站在田边直愣愣地看着会军帮他耕地。
   李会军见李常顺看他耕地,笑了笑说:“常顺伯,你走吧!别让羊群跑丢了,我不打你的牛便是!别让羊群跑到人家田地里糟蹋人家的庄稼,耕好了地我会把犁耙弄回去的!啊!”
   李常顺这才极不情愿地追羊群去了。临走还对李会军说道:“你可不能打我的牛呀!”
   或许是换了一个人声音不是太友好,李会军的一声吆喝竟真的使两头老键奋开了四蹄耕了几遭!牛就又慢了下来!李会军抬头看了看,李常顺已经转过了湾,看不见了,就又吆喝了一声,两头牛竟然还是一个样,慢悠悠地走着扛着,仿佛已经习惯了这样!只见李会军挥起手中的家伙,对准的牛的屁股“啪”的一鞭子狠狠地抽了下去!顿时牛的屁股上立马出现了一道明条!只见两头牛再也不你扛我我扛你的来回对扛了,扬起四蹄猛拉了起来!待到地头会军大叫:“停下!”两头牛就像奔跑中的火车猛然来了个急刹车一样就停了下来。会军再叫:“回来!”两头牛马上转回头各就各位就拉了起来。耕地耕得不偏不倚照照实施!但还是被李会军抽打的浑身起了一道道的鞭痕!不大一会儿半亩地便耕耙完毕!
   李会军谢下了犁靶,两头牛规规矩矩地站在那里。等李会军杠上犁耙,跟在会军后面一起下山回家!
   由于会军年轻体壮,扛个犁耙不算回事,又是下山的路,走到比较快一些,很快便赶上了李常顺。李常顺看到自己牛身上的鞭痕,心疼地直掉泪,对李会军埋怨道:“会军,你打我的牛啦?”
   李会军朗声笑道:“牛是畜生,你不打它,它会听你的话吗?不说了,我先走了,把你的犁耙送回去等你!你记着别把我的羊给赶丢了。啊!”李会军一边说着一边加快步伐下山去了!会军身后还传来李常顺的埋怨声:“李会军,你心真狠呀!把我的牛打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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