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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静的牧场

作者: 来源: 文学爱好者 时间: 2017-07-30 阅读: 在线投稿
他静静地躺在自己的毡包里,草原的夜空安静地能听见风儿的呼吸,能听见羊儿的骚动,他极力强迫着自己一动不动地躺着。可,他的心里却忍不住要想那个狠心的敖登格日勒,她已经两年没有消息了。
   想起他的敖登,性器马上雄赳赳地昂扬起来,傲岸、倔强、率性地挺立着。他有些气恼地用手指扒拉了一下,轻轻骂了一句:“没出息的东西,我没出息地想她了,你也没这么没出息吗?那个狠心的女人。”
   他的性器好像要有意和他闹别扭,像个弹簧似的,生硬地反弹了几下。依然那么气呼呼地挺着。他很无奈地看了看,生气地翻了个身,却仍然睡不着。躺着实在有些无聊,只得起身把毡包的太阳能灯拧开,摘下哈那墙壁上的马头琴。
   他感觉到自己胸腔里的肺叶不由得颤动起来,呼麦《乌云珊丹》的旋律从他的嘴里轻轻地飘出来,一滴泪珠从眼眶里爬出来,缓缓地顺着他的脸颊向下爬着……
   他极力闭着眼睛不去想敖登,可敖登的身影总在他的眼前晃动;他试图屏住呼吸,不去感受敖登的气息,可毡包里满满地充斥着她的气息。
   两年是个很长的时间,枣骝马就是敖登走出才出生的;大黑羊也是她走后出生的。
   此刻,是蛇年的最后一天,过了今晚的除夕。午夜已过,就要步入马年了。想到这里,觉得就是自己一个人,也要过好这个马年。
   他强行让自己站起来,打开火炉子。把铁锅放上去,给里面加了清水,又把洗好的羊肉放了进去。然后,又端出一壶鲜奶,他要煮一锅奶茶,自己和自己过这个马年。他觉得自己不孤独,还有枣骝马、大黑羊……一百多匹马,八百多只羊给自己作伴,自己怎么会孤独呢?
   对了,柜子里还有在旗里买的油炸花生米,还有一些糙米花。他把这些都翻出来,弄进盘子里,摆在小矮桌上。又把那瓶金骆驼酒打开,满满地倒进银碗。
   他觉得自己现在啥都不缺,哦。不对,毡包里还缺个女人。晚上可以爬肚皮的女人。敖登走了多久,他就多久没爬过女人的肚皮了。儿马子都知道撒欢,可他却没有出去撒欢。他觉得自己不能那么没出息,难道一个草原牧人,还不如一匹儿马子吗?
   草原的牧马人是刚强的,最有毅力的。他不相信自己还不如一匹儿马子。
   实际上,敖登没啥错。只是她耐不住草原的寂寞,想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他想不明白,外面的世界能有多美?就那么具有吸引力吗?草原如果不好的话,那些游客为啥还要千里迢迢的来到咱们草原?
   她想走,就让她走吧!留住人,留不住心。何必呢?
   他想给敖登稍个话,实在不愿意回草原,那就把手续办了吧?他不能耽误敖登那花季一般的靓丽年华。如果和敖登分手了,暂时就不想再成亲了。还是先照顾好自己的畜群吧,他想趁着在自己血气方刚的年华,多辛苦几年。然后,攒足了钱,也去旗里或者盟里买一套房子,娶妻生子,过自己的小日子。
   草原汉子,要能拿得起,也能放得下。
   难道儿马子赤血红只能给枣骝马配种吗?大青花今年也进入发情期了,赤血红也要给大青花配种的。嘿嘿,想到这里,自己先笑了,难道自己是马群里的儿马子吗?那不乱套了吗?大概只有旗里、盟里或者区里的那些管不住自己裤裆的贪官们才会把自己当成马群里的儿马子,看见漂亮的年轻女人,就想爬人家肚皮。
   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牧人,他不能随便去爬女人的肚皮。听说爬一次女人的肚皮,要花掉一只羊的价钱,他心疼自己的羊。怎么能为了去爬女人的肚皮,就浪费一只羊呢?那不可以,不可以。他坚决地说服自己:不可以。
   肉香已经从锅里飘出来了,他像马儿那样,打了个响鼻。嘿嘿,他不能打响鼻,只是狠劲地吸了几口飘香的空气。
   忽然,他隐隐约约地听见远处有一匹马的奔跑声。静寂的草原,他不会听错,是一匹马儿在奔驰,这么晚了,会是谁呢?
   附近方圆三十里外,才有两户放牧的人家。这么晚了,人家是不会来打扰他的。
   可能是回家过年赶路的,路过他的牧场吧?他没在往深处想,是呀,这是除夕的夜晚,肯定是哪些急着过年的牧人,匆匆忙忙地往家里赶。只要人家愿意来他的毡包,他一定给人家递上美酒和香喷喷的手扒肉。
   马蹄声越来越近,人家就是冲自己的毡包来的。
   他自己倾听了一下,马蹄声越来越近。处于礼貌,他得出去迎一下,是呀。除夕来访,那是长生天赐给的客人,他得出去迎接。
   他站起来,把自己整理了一下,拉了拉衣服,郑重其事地戴上帽子,又把腰带扎好,蹬上长靴子,这才走出自己的毡包。
   今夜的星星很亮,不停地眨着眼睛。他把毡包外的强光灯泡也打开了,光柱照射在天空,一只充气的空皮桶子悬挂在毡包旁边地竖立着的高高地木杆上,随风起舞着,被光柱照射得很清晰。这是用他打的一只黄羊的皮子做的。
   马蹄声越来越近,他早早地伸开双臂,做出迎接客人的样子。
   人家把马骑在他的毡包后面,才下了马。然后,牵着马朝他走来,“满都海……”
   听见这熟悉的声音,他一下子愣住了。“敖登……”
   不知道敖登在这个时分回来做什么来了?他不问。只是默默地接过敖登的行礼和物品,把她迎进自己的毡包。
   然后,倒了一盆热水,让敖登洗洗脸上的风尘。
   敖登望着小矮桌的食物,有点发愣。“你有客人?”
   “什么客人?”他不明白敖登为什么这么问?回头一看小矮桌,才淡淡地笑了一下。“除夕么!除了我自己就剩下我自己的影子了,是呀,我和我的影子过年吧?嘿嘿……”
   敖登明白了,什么也没再说,顺手就拿起一块手扒肉往嘴里送。他笑眯眯地望着敖登,又倒了一碗滚烫的奶茶,递到她的面前。
   吃着,啃着……敖登的眼泪却悄悄地流了下来。他看在眼里,却仍然默默不语。她想说自己就会开口,何必多问?
   他站起身,走出毡包。他要给敖登的马儿加一些饲料。马儿跑了那么多的路,需要喝清水,吃一些精饲料。俗话说得好,马无夜草不肥么。
   回到自己的毡包,又把敖登的行礼归拢了一下。
   一看,敖登却已经钻进被子里,正微笑着望着自己。看她那含情脉脉地样子,就忍不住问:“想啥呢?”
   “想让你在我的肚皮上撒欢……”
   2014年2月10日中午于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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